
一捧雪,其实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,抑或,只是对过往一种离不开放不下割不舍的情愫;与我洁白的天同在,与我纯净的地共眠;即便是化成了水,也不是我的眼泪,是我真诚的心,用以滋润梦想的花朵。
现在回想这事,我似乎明白其中的缘由了——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都还记忆犹新吧,偏僻的乡下一般是害怕过年的,因为过年就意味着花钱,而钱从哪儿来呢?所以,年带来的往往是烦恼。但中秋就不同了,人们可以逮鱼啊。
人家姑娘都忙大半天了,也该歇歇了。有人说替小张说话了。这时,小张才感悟到:你方便群众,真心为群众办事,群众才会理解你,支持你。
夜里,我做梦,经过大家推选,我又全票当选为新一轮党小组组长。醒来,我把这个梦跟老婆说了。老婆翻身给了我一个后背,嘴里嘟哝着,崩出两个字:官迷!我草,这也叫官吗?局长、县长,那才是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