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：老灶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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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

老灶台的烟火气，藏着家人的爱与牵挂。它没有现代化厨具的便捷，却煮出了最温暖的味道，见证了一家人的聚散离合。那些围着灶台的日子，虽然简单，却满是幸福，就像老灶台本身，沉默而坚定，永远守着家的味道，留在记忆深处，温暖着往后的每一段时光。

老家厨房的老灶台，是用青砖垒起来的，黑黝黝的灶面被烟火熏得发亮，边缘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那是小时候我踮脚够锅沿时留下的印记。灶台旁堆着整齐的柴火，松木与杨木混在一起，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草木香，还有常年不散的烟火气息。

小时候最盼着放学回家，一进院门就能看到老灶台里燃起的火光，映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。她总在灶台前忙碌，手里的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青菜，滋滋的声响伴着香气飘满整个院子。我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，看火苗舔舐着锅底，听柴火噼啪作响，偶尔帮奶奶递一把柴火，看火星顺着灶口飘出来，像小小的萤火虫。

老灶台煮出来的饭，总带着一股特别的香。焖饭时，锅底会结出一层金黄的锅巴，又香又脆，是我最爱的零食。奶奶还会在灶膛里埋几个红薯，等饭熟了，红薯也烤得软糯香甜，剥开来冒着热气，烫得我直跺脚，却舍不得松手。那些年的烟火气，就伴着老灶台的温度，刻进了我的童年记忆里。

后来家里盖了新房，换了液化气灶，老灶台便被闲置在角落，灶面上落了薄薄一层灰，柴火也堆得少了。但奶奶还是偶尔会用它做饭，她说老灶台煮出来的东西有 “锅气”，吃着踏实。每次我回家，她总会提前在灶膛里埋好红薯，等我进门，就迫不及待地挖出来递给我，笑容像灶火一样温暖。

今年清明回家，我又走进了老厨房。老灶台依旧立在那里，灶面被妈妈擦拭得干干净净，柴火也码得整整齐齐。只是再也看不到奶奶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，再也闻不到那熟悉的饭菜香。我学着奶奶的样子，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火，火苗燃起时，恍惚间觉得奶奶还在身边，笑着看我笨手笨脚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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