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为总得有人记得,在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刻,这座城市的心跳并未停止。它只是换了一种更轻盈的方式,在旧河道里,在星光下,在所有未被说出口的渴望中,继续流动,继续歌唱。
我知道,当第一滴雨落在雨棚上,七十二米的长廊又将变成一块巨大的、等待被书写的宣纸。而我会再次提起紫铜壶,调好十二碟浓淡,在雨水与记忆的间隙里,画下那些即将消失、因此永恒的事物。
然后我关掉设备。世界瞬间安静——那种正常的、人类尺度的安静。但我知道,在这寂静之下,整座城市的地铁网络正以无数种频率振动着,歌唱着,诉说着。而我是它唯一的、过敏的、虔诚的听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