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慢慢走回宿舍。耳畔似乎还有电影配乐的残响,眼前却只有路灯下自己拉长的、孤单的影子。那种感觉非常奇特,仿佛灵魂的一部分,被遗留在了那束骤然熄灭的光里,遗留在了那片迅速空寂的操场中央。
少了那一声“刺啦”的疼痛与苏醒。少了那层沙沙的、仿佛能摸到时光颗粒的噪点。少了那种通过电流杂音传递出的、一个庞大机构深处,某个小小角落的、真实而脆弱的呼吸。
如今,键盘敲击代替了钢笔,删除键比修正带更彻底、更无情。一个“backspace”,错误便消失无踪,连一点白色的疤痕都不会留下。文档永远整洁,修改不留痕迹。效率至高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