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轻保安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,走到望远镜前,俯身往目镜里看了一眼。窗外正好有一群鸽子飞过,在镜头里变成一个一个移动的白点。他笑了一下,觉得这份工作好像没那么寂寞了。
祖母会搬一把梯子,靠在我身上,让我帮她扶着,她颤颤地爬上去,伸出手去剪。那些葡萄又紫又甜。我知道这一切不会再有了,但我还是坐在那里。那些枯藤还缠在架子上,像一段没有写完的句子。我在等它重新开始。
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话,但他每天都会看我一眼。那一眼很短,但它在我的记忆里停了很多年。像是他托江水寄给我的一封信,我没有拆开,但我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。写的是:有人在等你。每一天。直到有一天不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