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些被它提上来的水,流过土地,养过庄稼,那些庄稼被人吃掉了,那些人又长出了新的力气。水的痕迹已经渗进大地深处,而风车还站在原地。风吹过它的时候,它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,像是用骨头在唱歌。
旗袍在衣架上静静地垂着,它替母亲保存着一个她没有说出口的青春。后来的很多个午后,我都会经过那件旗袍。它在衣架上微微晃动,像一个正在向一段从未结束的旧时光致意的存在。
书脊微微倾斜,像一个还没坐稳就离开了的读者留下的姿势。书签还在那里,月亮还在湖面上碎着。书和书签之间的缝隙,也许正是整本书最值得被阅读的部分——因为你翻到那里的时候,会发现有人比你先到了。